文手,偏甜,低产,坑王。微博ID:玻璃碗儿_DoctorBowl

#TSN##EM#the Social Magic(续)

HP设定AU的后续,前文戳这里

本子通贩完售所以陆续把收录的未公开内容放出!还有些余本放在8月底的魔都cp20~

本来周五就要发出来的结果拖延症一直拖到周天晚上


4.拉文克劳

爱德华多夹着几本书,行走在拉文克劳塔光线充足的公共休息室中。他领带和帽衬的红色在一群天蓝色中有些突兀,但路过的每个学生都会冲他友好地招呼,还会善意地告诉他“我刚才看到扎克在水晶牧场”。爱德华多大方地微笑着点头致谢,转身却微红了脸,加快步伐往那个窝在一片璀璨的水晶丛林间的小卷毛走去。

马克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培育的那一小簇散发着点点幽光的剔透水晶,他低下头认真地用羽毛笔在本子上记录着,抬头的时候却敏锐地从水晶折射出的光芒变化中觉察出正靠近自己的人。

于是他抬起头,面前爱德华多正温和地微笑着,眼睛被他的水晶映成星云般的美妙颜色。“哦马克。”他拖长音调,用马克熟悉的充满感情的语气小声说,“这真美。”

“嘿华多。”马克从他手里拿过那杯蜂蜜峡谷水,像是要把他的注意从水晶上转移到自己身上一样侧了侧身子挤进爱德华多的视野中,“我们不能去寝室学习了。”

“为什么?”爱德华多好奇地转过头来看他。作为一个家族规矩森严、鲜少进入麻瓜世界的纯血巫师,一向认真学习的爱德华多却也在麻瓜研究课前败下阵来。是的,这是一节大多数纯血巫师都不会选的选修课,以及是的,爱德华多选修这节课是为了与沉迷于麻瓜“魔法”(他们称那为“电子科技”)的马克能有更多一点的相处时间。但是现在期末将近,而爱德华多连期末课题的名字都无法理解——究竟什么叫做“社交网络”?

于是他焦头烂额又内心窃喜地跑来拉文克劳,要求马克为他补习。巧的是马克正好也因为某些原因选修了他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算术占卜,并花费大半个课程的时间坐在爱德华多的身边打瞌睡。所以他们组成了跨学院的学习互助小组,利用课余空闲窝在马克的寝室里边大嚼巧克力蛙、甘草魔杖和多味豆边把奇怪的麻瓜物品和写满算式的牛皮纸堆满书桌,以求最后成绩单上的结果能好看一点。

“达斯汀需要休息。他熬了三天三夜改造双面镜,我出来之前他刚刚睡下。我不想这时候打扰他。”马克耸耸肩膀。达斯汀是他的舍友,是个很有活力的创新派巫师,和马克一样沉迷研究就会忘记时间。“嗯哼。”爱德华多表示了解,“那我们去哪?”

马克抿起嘴唇,有点小小自豪地挺直胸膛,“上面。”

作为一名合格的格兰芬多学生,爱德华多热爱自己学院充满韵律的公共休息室,狮吼与凤凰啼鸣在音乐触发式星系投影间流淌,他喜欢和朋友坐在软软的、有行星图案的编织地毯上,仰望那些暖光里低矮的天花板下缓缓运转着的小小星球,这让他感觉舒适,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拉文克劳与之风格迥异的壮观和典雅每每都会让他惊叹。这座学院因魔法专长而闻名,精巧的魔法支撑着教堂般高挑的吊顶下几何形布局的运行。马克挥杖,一块巨大的中空透明水晶就缓缓从空中降落在他们面前。爱德华多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格兰芬多学生跟着马克几乎要将所有拉文克劳的特权全部体验一遍,简直像个家属——他因为自己的小小想法而微红了脸,跟着马克跳进水晶之中。

“好的,我们先来看看……华多。”马克把资料扔到桌子上,回头却看见某个“没见过世面”的格兰芬多几乎要把脸贴在水晶上。“这真美。”爱德华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几乎展翅欲飞的鹰形宝石壁炉,和视野里随着他们上升逐渐变小的几何形宝石牧场,“我想我也该在家里放点宝石。”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马克嘟囔着,“你最好别这么干,我可不想去你家的时候有种回学校的感觉。”

爱德华多终于把注意力从拉文克劳的景致中转移出来,他想,我们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商量自家装饰的地步了?以及不知不觉,他家里已经有了间堆着不少马克东西的卧室,父母和兄长们都默认那是“扎克家那小子”的房间。而他来拉文克劳塔的次数之多已经让马克的同学们习以为常,就连克里瓦特级长都会亲切地与他寒暄。

“华多?华多!你有没有在听?”马克不满地施了个漂浮咒用牛皮纸卷敲了敲走神的爱德华多的脑袋,后者冲他傻笑,“我在听。”

于是卷发男生继续讲下去。他穿着大一号的魔法袍子,衬衫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的扣子,一本正经地扎着蓝白相间的领带。他白皙的颈子上方是尖尖的下巴,红润的嘴唇正快速地开合,再往上是高耸的鼻梁和眉骨,以及阴影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他蓬松的卷发搭在额头上,看起来软趴趴的。吊顶上垂下的枝状吊灯在他们身边缓缓旋转,柔和的自然光芒在马克的脸侧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爱德华多看着好友专注的脸,就好像吞了一整包蜂蜜公爵专供的奶油薄荷糖,几十只清凉又甜蜜的小青蛙在胃里和心口乱跳。

“爱德华多。”马克啪地合上书皱起眉头,“你今天怎么了?完完全全的心不在焉。”

他看起来很生气,可他生气的样子看上去也……十分好看。爱德华多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马克就变成他除了亲人之外最重要的人,他只想每天看着他,呆在他身边,这种想法让他一向对未来的忧虑都减轻几分。于是他在马克想要继续讲话之前鬼使神差地探过身去,隔着一桌子的杂乱轻轻地亲吻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爱德华多第一反应是马克的嘴唇比云朵还要柔软。接着他绝望地想正值仲夏的学校里会不会恰巧有一株榭寄生挂在他们头顶,以及不知道是否能从本院学姐手里借到时间转换器。然而下一秒,他才从马克压低声音的咆哮中想起他最该担心的事情——“看在罗伊娜的份上,爱德华多!这是个水晶空间!”

透明的水晶空间。

爱德华多僵硬地转过头去。与他们同一高度上漂浮着的还有五六个水晶,他很希望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向外张望,但左边空间里冲他暧昧微笑的几个少女打破了他的期冀。爱德华多脸都快烧起来了,“你、这个水晶一点都没有隐私性!”

“它当然可以调成隐私状态!”马克红着脸吼回去,“请你下次突发奇想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先提醒我一声好吗?”

爱德华多愣了一下,“下次……?”

马克真的很想操纵水晶与隔壁已经开始看热闹的家伙们同归于尽得了。

5.迷情剂

爱德华多是被砸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纸飞机里,被打开的窗户外月光明朗,还在不停地闯进小鸟般的白色纸张,戳在他的脸上。爱德华多揉揉眉心,困惑地抓起脸边的一张展开,然后他看到了达斯汀惊恐的脸。

“华多!快来我们宿舍!马克出事了!”

爱德华多蹭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抓起魔杖披上长袍便跑出门去。

慌忙跑上拉文克劳塔的旋转楼梯,爱德华多看到倚着门板等待的克里斯。克里斯是也是马克的舍友,正一脸急切地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近门去。“马克怎么了?”爱德华多在奔跑的间隙问他,对方则回给一个复杂的表情,“他没什么生命危险,只是……”

他们已经穿过公共休息室,来到了宿舍门口。克里斯叹了口气打开门,“你自己看看吧。”

爱德华多走进门去。从上次在水晶空间里做下蠢事之后,爱德华多就没再联系过马克,也没再有勇气踏进拉文克劳塔。期末考试陆续结束,他想着这个假期马克八成不会再去他家度假了,也许下个假期、下下个假期,马克都不会来了。所以在达斯汀向他求助的时候,爱德华多担心马克,但又因为自己似乎是马克的紧急联系人而感到窃喜。于是他鼓足勇气推开门,却在下一秒被卷发男孩突然袭击。

马克像只莫特拉鼠一样扑了上来。他紧紧地抱着爱德华多的腰,将一头卷毛在他胸前蹭来蹭去。爱德华多整个人都傻掉了,他支棱着双手,瞪大了眼睛看向屋子里的达斯汀,“能……解释一下吗?”

“马克喝了你的迷情剂。”达斯汀绝望地说。

这件事情也该怪爱德华多,如果他不是那么任劳任怨地总帮自己的天才朋友做魔药课的“无聊”作业的话,马克就不会在熬夜研究课题时误把他做的迷情剂当成提神剂一口喝干——达斯汀发现的时候他正坐在皱巴巴的地毯上,像个弄丢玩具的小孩一样可怜兮兮地望向自己的舍友,“爱德华多呢?我要爱德华多。”

斯拉格霍恩教授正趁着停课复习的间隙跑去参加他的名流聚会,返回学校最早也要明天中午。爱德华多给他送了猫头鹰,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向达斯汀和克里斯。马克从身后抱着他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正轻轻地亲吻他的脸颊。

“呃……其实,我今晚碰巧要在图书馆熬夜写报告。”克里斯首先开溜。达斯汀甩了个要练习炼金术的理由便紧随其后。爱德华多想要求救,却也知道现在马克离不开人……于是他只好默默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拖着马克走向他的床。

“马克。”他躺到床上,马克立刻钻进他的怀里,瞪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他,“华多?”

爱德华多看着那双专注的眼睛,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我、你——”

该死。马克又在亲他,从脖颈到嘴唇,生涩而又深情。他真是爱极了这样的马克,又恨极了这只是药效。于是爱德华多有点生气地推开马克,“听着,不要再碰我了,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马克有点受伤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是爱德华多,萨维林家族的小儿子,而我爱你,从我们入学开始。”

爱德华多都要开始佩服自己的制药能力了,如果不是他亲手做出这瓶药,他真的要被马克的情真意切骗过了。于是他只是苦笑,“我也爱你,马克。”

“是真的?”马克的眼睛闪闪发光,他又凑过来,“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爱德华多叹了口气,把他揽进怀里。蓝色的水晶床坠在月光下发出冷光,而马克在他怀里是暖暖的一团。

“因为我是真的爱你,马克。现在睡吧,如果明天你还爱我,我会允许你吻我的。”

怀中的男孩发出不满意的哼声,爱德华多亲吻他的额头,随即便进入梦乡。

被揶揄了好一阵之后,爱德华多才终于从大笑着的斯拉格霍恩先生手里接过那杯鸡尾酒似的解毒剂,递给一直靠在他肩膀上的马克。对方很听话地喝了下去,然后他的身子突然僵硬了起来。

他从爱德华多身上直起身子,甚至退后了几步拉开距离,“哦……我这是、”

“你误喝了迷情剂。”教授说,“没想到天才也会有疏忽的时候。现在要来点儿蜂蜜酒缓解一下吗?”

爱德华多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向恢复正常的马克,“我想我需要一杯。”

“——所以,我做了些蠢事,你做了些蠢事,我们既往不咎,还是好朋友?”一路上马克都在沉默,爱德华多终于忍不住开口。马克看了他一眼,“你也喝了迷情剂?我可没做过。”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好糊弄!爱德华多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沮丧地耷拉下肩膀,“所以我们以后不再是朋友了?”

“不是了。”马克残忍地说。

“那……你放在我家的那些东西,我会派家养小精灵送过去。”爱德华多垂头丧气。

马克停下步子。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大男孩,“什么?”

“你不是要和我绝交?”爱德华多委屈地撇撇嘴,“你在我那的东西还挺多的。”

“只会更多。”马克竟然微笑起来,他抓着爱德华多的手腕,抬起头在他唇上留下了非常蜻蜓点水的一吻。爱德华多呆在当场,“这、为什么——”

“你昨晚说过,如果我今天还是爱你,你就会允许我吻你。”马克偏过头去,耳朵有点红,“我在行使我自己的权利。”

爱德华多看着加快步伐走远的小个子,扬起一个几乎要咧到耳后的微笑踏着轻快的步伐追了上去。他们并肩同行,偷偷在长袍下牵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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