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偏甜,低产,坑王。微博ID:玻璃碗儿_DoctorBowl

#神秘博士##10/11# 梦

来自那个神要惩罚你心中cp,五分钟内杀死对方or世界毁灭的段子和阿柴的脑洞。
甜 然后 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拯救我的小言风了。

博士皱着眉望向对面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正站在哪里,却很反常地不愿去深究。周围是一片空无一物的漆黑,而对面那个人将雾气般变幻无常的身影隐在黑暗里,五官模糊看不到表情,但博士就是莫名觉得他在笑。
那个人是神。他这么觉得。
这有点荒谬,因为他比谁都更清楚地明白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神明,无非是不同种族间进化程度的差异罢了。他可以像往常一样哈哈大笑、揭露这个伪神的真实身份再把他轰回自个儿的星球,但一向处在主导地位、似乎通晓一切的十任博士这时却觉得头脑昏沉,他站在那里,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被迫接受大脑中回荡着的意念,他是神。他想,他能做到一切事情。而我无力对抗。
“拿着你手中那把枪,在五分钟内杀掉你的爱人。”神的语气平缓而不带任何感情,“不然宇宙就会毁灭。”
我的爱人。
博士把这个词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然后他转过头,看到刚才一瞬间在他脑海里浮现的那个身影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他身边,抿着嘴角,用他惯有的大大的、悲伤的眼睛看着自己。
下一任的自己。第十一任博士。
十任被那眼神烫到,他有点无措地扔下枪,面向那个神明,“不,不。我永远不会杀戮,永远不会对任何人开枪,更何况是……他。”他把手伸进西服领子翻找音速起子,“你究竟是什么神?为什么要毁灭宇宙?你要用什么方法毁灭宇宙、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噢你一定是来自哪个平行宇宙……你得和我谈谈,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
“三分钟。”神毫不动摇地、机械化地报时。
“没用的。”第十一任垂下眼睛,“你知道。”
他的表情太过悲伤,让十任忍不住想要亲吻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宇宙比起眼前的这个人根本没那么重要,可他立刻为自己这种想法而悔恨起来。他不懂为什么为这个宇宙做了这么多,宇宙却总是对他如此无情,要将他所有珍爱的东西都毁灭殆尽。但他仍没法任由它消亡。他伸出手臂想要拥抱十一任,却在那一瞬间对上了漆黑的枪口。
“什……”
“嘿。”十一端着枪对准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就是我。所以——”
他调转枪口,朝向自己。
“我可以直接杀死自己。”
“不要!听着,你是第十三任,已经没有重生的机会——”
“一分钟。”
“Goodbye,sweetie。”
枪声响起,十任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就这样倒下去。他没命地跑过去抱住他,看着他半睁的眼睛却连“重生”都卡在喉咙里喊不出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只能紧紧地抱着他,额头与其相抵,哭的像个无助的孩童。
“嘿。没关系的。你还有未来。”十一任在他的怀抱里弯起眉眼笑了,他抬手擦去十任的眼泪,轻轻地亲吻他被泪水沾湿、变的有些咸涩的双唇,“还有点舍不得呢。不过……再见吧。”
他就这样看着自己在自己怀里死去。
十任把脸埋在十一任的脖间放声大哭,拼命晃着他再也不会动弹的身体。他被席卷而来的悲伤压垮,满腔恨意地转头冲那个依旧在黑雾中窥视的所谓神明大吼,“你满意了吗?!!!!宇宙现在安全了吗!!”
“安全了。”仍是毫无波澜的声音,黑雾也随之散去。一切静谧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世界照常运转,只是博士却再也不会醒来。
十任感觉自己流干了所有的眼泪。他喉咙撕裂般沙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太阳穴的血管随心跳收缩着疼痛。他跪在像是睡着了的十一任身边不知道跪了多久,到最后不再有任何动作,就只是愣愣地看着。
宇宙安全。
而他的世界已经毁灭。
十任偏了一下头,就看到了那把枪。他早该看到——然后接下来的动作都顺理成章。这就对了……他想,这就对了。
Hello sweetie,十任低声喃喃。他笑起来,扯下脖间领带扔在地上,然后对准自己扣动了扳机。

没有预想中的重生力量在体内乱窜,十任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塔迪斯熟悉的天花板。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感觉自己左胳膊被某个又沉又热的东西压着发麻。
他转过头去,就看见了下一任的自己。
那家伙枕着自己的左臂面朝自己睡的正香,头发乱乱的搭在额头。他的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嘴角向上挑着,睫毛轻轻颤动。十任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温热热地拂在自己脖间,让人痒痒的。他有点分不清究竟哪个是梦,却抑制不住地收紧手臂把他抱的更紧。
怀中的人因为这动作醒来。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十任胸口蹭了蹭,“Oi,你抱太紧了!”十一任好不容易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皱着眉头抗议。他看起来那么生机勃勃、富有活力,这让十任没有办法不去亲吻他。
这亲吻太过绵长,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十一任重新把自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眯着眼伸手揉揉本来就很乱的十任的头发,“我刚才做了个梦。有点……荒诞。”
“我知道。我也是。”不需要说太多十任就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他有点责备地低头看他,“你竟敢那样。”
十一任只是看着他笑,“只是梦而已。”他往十任怀里蹭了蹭,抬头的时候鼻尖几乎碰上对方的鼻尖,于是恶作剧地碰碰,“我早知道。”
不,你不知道。这说不定是个暗示或者预言——而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你,或者说我,也会这样做,自以为牺牲自己拯救世界是理所应当的,自以为唯一为自己伤心的人也是自己就不用去考虑。我们永远都是这样,就像我已经知道不久之后鼓声敲响就是我的死亡,就像我多么不想离去,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你存在就证明着我不可避免的死亡,而我们就假装只要拥抱对方,就能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直这样下去,看一样的风景,走过同样的时光,直到一同耗尽生命,生同寝,死同穴。
多美的奢望。
十任低下头,而另一个自己却毫无所知——看似毫无所知的冲他微笑。十一任的眼睛闪着光亮,那足以让十任的胸腔被所有温柔甜蜜的情感撑满,足以让他不去想以后或未来,只是沉浸在彼此的视线里,一瞬便是永恒。
管他什么该死的鼓声。
他像末日将至般吻他。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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