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偏甜,低产,坑王。微博ID:玻璃碗儿_DoctorBowl

【麦雷/灵魂伴侣梗】Dinner?

痴痴的生贺~
第一次写麦雷,第一次写灵魂伴侣梗,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啥。
#微福华预警



时至今日,雷斯垂德仍能清晰回想起他发觉自己有灵魂伴侣的那一天。
那天来的比周围的同龄人要晚,以至于他成年后一度相信自己是个无印者——这让雷斯垂德为自己能自由选择而窃喜,又有些需要凭自己去判断对错的担忧。而就在全然接受自己此生都不会有灵魂伴侣这个事实后某一个迟来很久的早上,他被闹钟吵醒慢吞吞睁开眼,伸手阻挡窗外有些刺眼的清晨阳光时,却看到了他以为今生都空无一字的手腕上正缓慢浮现出印记。
因为逆光的缘故,那短短的一个单词显得模糊不清。而雷斯垂德却如同得到大赦一般欣喜地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的。他想,一直以来在心中暗暗艳羡那些结印者的默契,一直以来无法安心的不安全感,一直以来对不为他安排的命运的愤懑,在那一瞬间全都消散。那个注定的人还是有的——雷斯垂德弯起眉眼,像个初恋的少年般将手腕凑近眼前。白皙的手腕上变换着的黑色印记已经尘埃落定,下笔张扬却又不潦草的字迹简单明了:
“Dinner?”
真轻佻啊。雷斯垂德笑着摇摇头。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掌声与口哨声响起,彩色纸屑和亮片从房顶哗啦啦的飘舞下来。似乎被礼炮声惊醒,雷斯垂德探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真是浪漫啊……”坐在他旁边的法医姑娘露出向往的眼神,“也难怪,毕竟是结印者……”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别失去信心,茉莉。”探长用手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肯定也有属于你的幸福的。”
“就是,别急嘛。”安德森在一旁插嘴,“无印也不一定就过不好,我们的探长不也无印嘛。结印又怎样,我家那个……”他顿了顿,没敢再往下说。茉莉倒是被他的样子逗笑,不好意思地握紧酒杯,“我、我不着急……”
雷斯垂德笑着再次拍拍她,示意自己要离席便走出礼堂。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他躲进绿荫里,伸手去摸烟盒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许久了。于是他只好倚着墙对着草地发呆,感觉手表遮挡下那个几十年来未曾改变的印记像烙印般疼痛。
二十年了。他恍惚地想,距离那个奇迹般的早上已经有二十年了。他曾以为那个清晨是他幸福的开始,但他得到的却只是孤独和不幸。这么多年来有无数的人对他说过那个简单的单词,却没有一个人是注定的那个……他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再到猜疑再到绝望,直到他妥协直到他娶了他认为对的那个人。可他的妻子却越不过自己心里的障碍。那个他手腕上的单词,那一点小小的印记变成了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当她离开,雷斯垂德才发现那个印记根本不是什么命定什么神赐什么希望,那只是个污点。
于是他隐藏起它就像隐藏一个缺陷。他对外宣称自己是无印者,再也不去找寻稳定的恋情。印记没有褪色证明他的灵魂伴侣没有死亡,但也可能身患重病或着身陷囹圄,这就是他的命,他认了,但每每碰到这种结印者幸福美满的场合,雷斯垂德却也忍不住去想,他本也可以如此幸福,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忍受这种孤独。
“嘿!探长!有案子啦!”不远处多诺万冲他挥舞手臂。雷斯垂德叹了口气,想掐灭烟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在抽烟。他只好轻轻捶了一下身后的墙壁,调整了表情大步向阳光下走去。

终于做完了——
雷斯垂德松了一口气,揉一揉太阳穴,将手中的总结放在一边。桌上放着的咖啡竟然还没凉透,他喝了一口,惊觉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正点下班。这多亏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有点神经兮兮的卷毛小子,他说他姓福尔摩斯。虽然他毛毛躁躁地闯进命案现场,对安德森出言嘲讽暗示他和多诺万有一腿,还像编故事一样用超级快的语速开始推理,最后还说他没有针对谁,整个苏格兰场都是废物——但按照他给出的提示,这大概是雷斯垂德当探长之后破案最快的一次了。
嫌疑人很快就被抓住,被福尔摩斯念了几句便痛哭流涕的招认。警员们手忙脚乱地押着他上车,雷斯垂德却瞟到福尔摩斯离去的身影。“福尔摩斯先生!”他跑几步追上去,“福尔摩斯,感谢你这次的帮助,能给我张名片或着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福尔摩斯背对着他,正往胳膊上贴着圆形的尼古丁贴片。雷斯垂德眼尖地看到他苍白的手腕上板正地写着一行字,“here,use mine。”
“你结印了?”雷斯垂德好奇地问。他不是八卦的人,只是觉得这个古怪的福尔摩斯完全不像是有灵魂伴侣的人。福尔摩斯看了他一眼,递过一包贴片,“你最近烟瘾又犯了。有印记几十年却一直没找到灵魂伴侣,有过一段婚姻却因为印记离婚,之后就一直宣称自己是无印,最近也许是被什么刺激到对结印者敏感起来……你的手表告诉我的。”他的语气波澜不惊,“我没有灵魂伴侣,爱情只是个百害无一利的弱点,无论和谁结印都会拖累彼此,况且我已经和工作结婚了。”
尼古丁贴片的包装纸上潦草地写着一个地址。雷斯垂德坐在桌前盯着那个地址,突然觉得这笔迹有点熟悉。他摘下手表,看着那熟悉无比的短短几个字母,又看了看那个地址,感觉自己是想得太多了。也许他应该像福尔摩斯一样看开……
“Dinner?”
“What?”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雷斯垂德吓了一跳,他连忙把手表扣好看向说话的人。门口的中年男人穿着非常板正的西装三件套,微笑的表情看起来很圆滑。他拄着一把黑伞,笑着重复,“一起吃晚餐吗?”
你谁啊?!雷斯垂德一头雾水,却又莫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他礼貌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面和男人握手,“您是……?”
“麦考夫·福尔摩斯,今日愚弟夏洛克受你照顾了,探长,鄙人可否邀您共进晚餐表达谢意?”雷斯垂德今天遇见的第二位福尔摩斯先生看起来似乎有礼貌一点。
“叫我雷斯垂德就好,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搞不太清楚福尔摩斯的哥哥来干什么,总之客气一下不会有错,“哪里,今天多亏了夏洛克的帮助我们才能破案这么快速的,您不用客气。”
“事实上,还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和您商量……”麦考夫的语气有些强势,“鄙人在英国政府官居末职,碰巧算是探长先生的上司之一……还是希望您能赏脸。”
他并没有改口,并且晃了晃他的证件。雷斯垂德发现他虽然没有夏洛克·福尔摩斯那般不顾别人感受,也算是个拿权势光明正大压人的衣冠禽兽了。但事实是他的确是比自己高得多的上司,于是雷斯垂德只好妥协:“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然后他就被莫名其妙地拐上了那辆小黑车。这辆车不仅车体黑色,连车窗都被包得严严实实。雷斯垂德不习惯车里高档清新剂的味道,也觉得和麦考夫一起坐在后排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想紧靠着车门和身边的官员隔开距离,但车子轻微颠簸,一天的劳累席卷上来,他竟就这样睡着了。
朦胧中他似乎感觉身边的人探身过来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他便做了一个充满阳光和花朵的梦。梦中色彩缤纷仙乐萦绕似乎是谁的婚礼又似乎是天堂,只是那些虚幻的场景暖暖地塞满雷斯垂德的心口,以至于他被唤醒时睁眼看到伦敦潮湿黑暗的夜晚时心中止不住的低落。
“抱歉,我今天有点……疲惫。”他搭上麦考夫助理伸出的手臂走下车,对已经站在酒店屋檐下的麦考夫说道。对方却似乎尽可能地要与他保持距离般敷衍地点点头,而后不管他是否跟过来便走进了门。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自己打呼噜了吗?雷斯垂德莫名其妙地想着,跟着官员走进门去。
当天的饭局有些尴尬,麦考夫点了很多价格昂贵份量极少的餐品却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他吩咐雷斯垂德多多照拂他弟弟,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定时汇报他的动态,并且强调除了夏洛克为他提高破案效率之外雷斯垂德还能获得其他好处……在雷斯垂德看来,不过就是个过度溺爱弟弟的兄长罢了。但让他感觉奇怪的一点是这位福尔摩斯先生似乎不喜欢和他有眼神或肢体接触,甚至最后告别的时候都没有再次与他握手。不过大概姓福尔摩斯的人都很古怪,所以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是劝服众人(尤其是安德森)接纳时不时闯进现场的夏洛克,并且回复麦考夫助理安茜雅的短信轰炸。
就在他觉得麦考夫不知为何讨厌了他、并且不会再主动见他之后过了不到一个月,某个托夏洛克的福再一次可以正点下班的晚上,雷斯垂德整理完文件,抬头却又看到穿着笔挺西装的麦考夫站在门口:“Dinner?”
“……好。”似乎是被使唤惯了,雷斯垂德只当他是要听关于夏洛克的详细报告。何况家里又没人在等,也省了他自己去买晚饭吃。
晚饭的过程中雷斯垂德一直在絮叨关于夏洛克的事。他其实挺喜欢那孩子的,绝顶聪明逻辑缜密反应力强,而且他们一样有印记却没有灵魂伴侣,虽然夏洛克丝毫——或者表现的丝毫不在意自己灵魂伴侣的事。总之虽然他嘴有点毒看起来没什么感情,但他很真实。活了大半辈子,雷斯垂德很高兴自己能和这么一个真实的人做朋友……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是夏洛克的朋友。
而这个麦考夫……雷斯垂德觉得他远不如他弟弟真实。比如他名片上只是个虚职,夏洛克曾说他就是整个英国政府,比如他比夏洛克还聪明还看不起所有人又偏偏举止得体,又比如他现在明明面带微笑的听自己说话,其实却没在听,这点雷斯垂德的“金鱼脑袋”(夏洛克这样调侃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怎么了,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停下话头喝了口红酒,“您似乎没在听我说话。”
麦考夫扬起微笑看他。他一直没吃东西,红酒却已经续了三杯,鼻尖上的红晕让雷斯垂德觉得莫名有点可爱。说实话,这个政府头子和雷斯垂德差不多年纪却仍可称为英俊,他包下整个顶楼餐厅请他吃饭,又喝红酒又赏夜景,如果不是雷斯垂德知道他只是想了解自己弟弟的情况,还真以为这家伙要追自己呢。
他这么想着,不禁失笑。麦考夫用深邃的眼睛盯着他,然后突然撑住桌子探过身去。
然后亲吻了他。
雷斯垂德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愣住的一部分是因为麦考夫毫无预兆的亲吻,但更大一部分是因为随着他们接触所产生的巨大共鸣——那种冲击所有感官的焕然一新感,还有从心口爆炸蔓延到全身的电流。雷斯垂德感觉自己似乎终于完整了,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推开麦考夫。结印的余韵还在影响着他,雷斯垂德喘着粗气朦胧中看到麦考夫虽然脸颊有点发红,但还是一贯的镇静。
灵魂伴侣。麦考夫·他妈的·福尔摩斯是他迟到了二十多年的灵魂伴侣。他想过很多,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期待的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是个超高智商高反社会人格还相当于整个英国政府的男人。
雷斯垂德差点没被一口气憋死。他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愤怒。但麦考夫的下一步动作却剥离了他最后的理智——穿着笔挺西装的麦考夫从自己的座位上离开,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蓝色的小盒子,单膝跪地地打开它——那里面是颗男士婚戒,而麦考夫毫无波澜的声音就这样响起:“格雷格·雷斯垂德,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世界疯了。
雷斯垂德已经四十岁了,他没再期待什么轰轰烈烈你情我侬的爱情,但这不代表他会和一个只见了两面,没说过几句话而且明显不爱他的人结婚,就算这人是他的灵魂伴侣。他伸手接过盒子,看着站起身来的麦考夫:“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你是我的灵魂伴侣。”麦考夫云淡风轻地说,“既然我们已经相遇了,结印不可避免。与其躲着你还不如早些把你接进家里,多派些人护着你,别让我们之间的感官互享影响到彼此。我相信夏洛克跟你说过我经常做些危险的工作,我不愿意收到你的牵连,所以和我结婚之后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我养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成交?”
雷斯垂德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对面的人脸上还挂着那个面具似的微笑。这么多年,雷斯垂德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地过下来的,很多时候他快要撑不住了,就会想,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他有灵魂伴侣,那人一定也期望遇到他,那人也许在绝望的日子里将他作为希望。而终会有一天他们能重逢,终有一天当他遇到那个人一切都会好起来。他曾无数次这样想过,而现在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的麦考夫,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夏洛克说的没错,灵魂伴侣就是个累赘。他曾经依赖着期待着寻找着,他曾相信找到命定的那个人一切都会变好,而那个人却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想过丝毫关于他的事,只当他是累赘。
探长攥紧拳头。
“既然你答应了,我就把婚礼的事宜交给安茜雅去办。婚礼地点不宜太早泄露,所以等布置好了我再……”
雷斯垂德一拳揍了上去。
麦考夫毫无防备地被他捶倒在地。好几个保镖立即上来扶住麦考夫并且掏出手枪对准雷斯垂德。探长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笑了起来,“麦考夫,你真是个混蛋。”他居高临下地把那个小盒子扔在被打的有点呆呆的、正靠着一个保镖站起来的麦考夫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麦考夫。他经常去找夏洛克办案,但安茜雅再也没给他发过短信或者以其他方式联系过他。而他们之间的感官联系一开始还有,但后来就彻底断了,也许麦考夫是用了什么高科技药品吧,毕竟他那么厉害,雷斯垂德也懒得再去关心他。某一天夏洛克突然带了个一瘸一拐的小个子一起来现场,雷斯垂德问他这是谁的时候夏洛克只是说“他是和我一起的。”
“所以说他是谁啊?“雷斯垂德一脸问号。
“我叫约翰·华生。”小个子很友好地蹭过来,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是他的灵魂伴侣。”
“别告诉他,约翰,”夏洛克的声音从尸体那边飘过来,“老头要嫉妒的。”
“才不呢。”雷斯垂德瞪他,兴致勃勃地问华生,“哎,夏洛克的印记是'use mine',用什么?”
“哦,用手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借我手机发短信。说到这个,气死我了!”约翰气势汹汹地挽起袖子,向他展示自己的印记,“Oh,thank you!是thank you!老子扶个老奶奶过马路帮小姑娘摘风筝都害怕啊!”
“就你还摘风筝。”福尔摩斯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快过来分析一下,你不激动吗?”
“我激动什么,这躺着个死人!”
“很精彩的分析,再深入点?”
雷斯垂德看着他们的互动不由得弯起嘴角。他很喜欢夏洛克,也知道他的孤独多半是偏执,现在有人能陪他真是不错。
而自己……有朋友大概就满足了吧。

雷斯垂德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麦考夫。
彼时他正因为犯人拘捕而中了枪伤,伤口在腰际,出血过多让他有些恍惚。被送上急救车时,他好像看到两年没见的麦考夫正在旁边一脸焦急地看他。
是不是人快死了,就能见到自己的灵魂伴侣?雷斯垂德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他早就不恨麦考夫了,是这该死的印记强行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早习惯了自己生活,肯定要控制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无法掌控的因素。而且自从自己明确表示不结婚之后他也没为难自己,估计也感觉到自己做错了吧。他终究和他弟弟一样,是用孤独保护自己的人啊。
“麦考夫啊。”雷斯垂德没力气抬手,只好低声说着,“很抱歉,作为你的灵魂伴侣,我也没有陪过你……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如果早点遇见你,可能会好一点……我等了你二十年啊。”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朦胧中听到麦考夫似乎在喊“我在呢,你别睡!”,便又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一点,“可能我们好好的认识一下,也许真能一起生活呢……你和夏洛克一样,都是这种性格,我知道你没那么坏……”
手被握的更紧了,雷斯垂德却觉得一切都在远去。
再见了,麦考夫。他默默想着。

“格雷格,你醒一醒……”
是谁在说话?雷斯垂德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耳边似乎有个好听的声音絮絮叨叨,他分辨不出是谁,却又觉得如此舒心。
“格雷格,我不知道你等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是个无印之人,而且我乐于做无印的人。爱只会变成弱点,而我发现我真的没错。都快要独自一人走过这一生了,我却遇到你……我的印记是第一次见你时你在车里睡着,突然浮现在我手腕上的。没人这么晚才有印记,我不清楚是命运在主导着我,还是我在主导着印记。格雷格,当时我看了你的手腕,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结印了……后来的那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和你相处……你打了我,我知道你是不喜欢和我一起,所以我才再也没找过你。可是格雷格,这两年来我一直在偷偷看着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我没办法停止想你……而你竟然出事了。我断掉的只是我对你的单向感官,你的感受我都能收到。我真的非常非常害怕会失去你,你就躺在那里,那么苍白,还要和我道歉……我真的太害怕失去你了。不止是因为你是我的灵魂伴侣,只是因为……我爱你。”
雷斯垂德不由地微笑起来。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有点惊讶的麦考夫,又看了看被他紧握在手里的自己的手,“那么,政府先生,你得从邀请我去吃晚餐开始。”
麦考夫见他醒来便大喊着医生,如今听到他说这句话刚想回应就被来检查的医生挤到了后面。雷斯垂德失笑,却听见那人在后面大声喊着:“没门,探长先生!我们下周就结婚!”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掌声与口哨声响起,彩色纸屑和亮片从房顶哗啦啦的飘舞下来。茉莉看着台上自家探长和大上司甜蜜地亲吻,忍着眼泪灌下一杯酒,
“你们这些骗子!”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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